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lù )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xiǎng )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men )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yóu )戏的时候才会有。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xī )。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hái )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duō ),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bú )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hòu )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gè )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xiàn )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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