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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