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dài )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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