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shuǎ )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qù )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de )事情。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见(jiàn )到这样(yàng )的情形(xíng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闻言(yán ),怔了(le )片刻之(zhī )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听了,伸(shēn )出手来(lái )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miàn )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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