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fā )童颜的老人。
霍(huò )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méi )办法。我会回到(dào )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cái )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gè )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你知道你现在跟(gēn )什么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ma )?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de )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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