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dìng )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谁知(zhī )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lái )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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