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jìn )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de )女儿吃亏吗?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静(jìng )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hòu )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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