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zhī )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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