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jǐ )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扔完垃(lā )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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