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shàng )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kù ).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tā )进步很好,要继续保持。
迟砚见孟行悠突(tū )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jiù )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gēn )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pèng )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shōu )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hái )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孟行悠满意(yì )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gǎn )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yǒu )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shǒu )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wǎn )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迟砚这样(yàng )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dōu )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shì )感。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hǎo )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还有人说(shuō ),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bú )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fù )才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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