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fēng )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jìn ),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shí )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rén )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gè )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qù )试试。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yī )个挡(dǎng )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méi )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yú )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pì )股上(shàng )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bīng ),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xī )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tíng )留在(zài )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那些(xiē )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sh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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