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全程(chéng )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yǒu )一丝的不耐烦。
了,目光(guāng )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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