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rén )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guó )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lái )越懂得压抑**的(de )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sù )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pì )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chē )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lèi )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kuài ),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ér )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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