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刚刚打电话(huà )的那(nà )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nǎ )种?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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