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le )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jiǔ ),终于(yú )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gù )晚,在(zài )他失踪(zōng )的时候(hòu ),顾晚(wǎn )还是他(tā )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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