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dào ):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yǐ )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yào )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duì ),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这事儿呢,虽然(rán )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qīng )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de ),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duàn )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mā )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yào )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shuí )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hòu )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zhè )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yǒu )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yì )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ne )?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shí )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mā )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ěr )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ne )?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huì )发生了呢?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ěr )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yòu )说不出来。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僵立片刻之后,顾(gù )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yǐ )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me )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gū )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他的彷(páng )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māo )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zhèng )端放着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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