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jīng )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jiù )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de )。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zh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由此可见,亲密这(zhè )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d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yī )起回到了淮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