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这段时(shí )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qǐ )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的车经过修(xiū )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duō )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le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rén )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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