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后续的检查(chá )都还没做,怎(zěn )么能确定你的(de )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zuò )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景彦庭垂着(zhe )眼,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又开(kāi )口:我这个女(nǚ )儿,真的很乖(guāi ),很听话,从(cóng )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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