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néng )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shēng )活产生巨大变化。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lù )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说:搞(gǎo )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hán )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xià )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jià )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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