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向医生阐明(míng )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chá )单,让他们(men )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尽(jìn )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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