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téng )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ba ),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zhe )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qǐ )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suí )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他(tā )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tiān )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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