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yī )百(bǎi )个(gè ),也(yě )有(yǒu )几(jǐ )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zhǎo )来(lái )。
嘿(hēi ),你(nǐ )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tīng )听(tīng )这(zhè )话(huà ),多(duō )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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