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zuì )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dài )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zuò )那一场演讲吧
顾倾尔捏着那几(jǐ )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de )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kuàng )。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cái )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yī )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yě )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chū )去。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nǐ )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wán )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xī )——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xiàng )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yì )与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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