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ma )?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shēn )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lián )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睡觉。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yǐ )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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