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接下来的(de )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jīng )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tóng )一个方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yán )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tā ),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rán )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dī )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zhè )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jiè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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