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边问他:你要教(jiāo )我弹钢琴?你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huái )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这话说的女医生只想骂人。这个蠢东西!今天事儿全败她手里了!
那女孩却多看了沈宴州几眼,惹的男孩子大吃飞醋,赶快推着女孩结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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