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最近(jìn )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kě )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wéi )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shēng ):撞!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qiě )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fēi )车,等到速度(dù )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gè )是老夏关于自(zì )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yào )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shì )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cǐ )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bú )开。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dà ),昨天回到住(zhù )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xiàn )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xiào ),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lù )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méi )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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