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jìn )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shàng )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yuàn )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chū )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zài )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péng )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wǒ )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tiān )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de )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wèn )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shí )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hòu )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wàn )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wàn )公里二手卖掉。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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