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yá )结束,这(zhè )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yào )去教育成(chéng )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yàng )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kěn )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de )目的就达(dá )到了。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hòu )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cǐ )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qiāng ),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tā )说:您慢走。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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