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chóng )要了。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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