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大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biàn )拿她没有办法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看见门(mén )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le )跟容隽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qíng )况的。
容隽还没(méi )来得及将自己的(de )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sǐ )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shì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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