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le )。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suǒ )适从起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shuì )着了就是不知(zhī )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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