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yī )声声地喊(hǎn )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léi )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ér )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fān )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jì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zuò )的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