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不(bú )是两杯(bēi )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shuō )我喜欢(huān )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èr )崽。
听(tīng )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可刚刚那(nà )番话说(shuō )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bú )亢,很(hěn )有气场。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贺勤走到两(liǎng )个学生(shēng )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shì )他们的(de )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jù ), 教育是(shì )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zhàn )在桌子(zǐ )上总算(suàn )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shēn )了。
你(nǐ )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qì )吐露干(gàn )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tè )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迟(chí )砚突然(rán )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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