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jiè )》,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qián )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chāo )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huí )去。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以前我急欲表(biǎo )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bú )少的文学哲学(xué )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dào )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我曾经说过中(zhōng )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zhì )的区别。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lǎo )师就知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yóu ),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书出了以后,肯(kěn )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duō )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xiǎng )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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