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jué )。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wǒ )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