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四个字,当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刺耳。
傅瑾南没吭(kēng )声,余光里白阮微皱的眉头(tóu )已经展开,分明是松了口气(qì )的模样。
表面上却越发沉了(le )下来,带着淡笑转过头:这(zhè )么说起来,这位姓李的先生(shēng )的确还不错,你说个子多高来着?
白阮恍惚想起上回这位周阿姨非拉着她看的照片,不客气地笑了笑:周阿姨,就那位还小伙子呢?我看着比您(nín )小不了多少吧。
小林连忙点(diǎn )头:有的有的!边说边纳闷(mèn )儿,之前南哥不是不关心这(zhè )个吗?提过两次,对方都只(zhī )嗯了声,一幅不关己事的模(mó )样。
小林这下这真的抖了一(yī )抖,再抬眼时,傅瑾南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方才房间里让他如坐针毡的低气压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白阮唇边的笑意(yì )不变:要是露露不喜欢,您(nín )还可以考虑下您自己呀,反(fǎn )正岁数也比您小不了几岁。
不过对方也只沉默了两秒,便恢复如初,唇边似乎挂了(le )点轻讽的弧度:渣。
从幼儿(ér )园老师手里把人接过去,一路上小家伙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快乐得像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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