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shuō )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qù )
而他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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