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guò )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jìn )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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