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lóu )下。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tíng )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jīng )足够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zhī )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f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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