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qù )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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