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le )?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fǎ )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没有必要了景彦(yàn )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ná )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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