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tā )来说(shuō ),此(cǐ )刻的(de )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tóng )学家(jiā )里借(jiè )住。
乔唯(wéi )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jiāng )自己(jǐ )的电(diàn )话号(hào )码从(cóng )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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