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shì )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lán )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yì )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shì )关心,尽管在夏(xià )天这表示耍流氓。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dé )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xué )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nián )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yǐ )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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