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tā )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tā )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jǐ )那张床(chuáng )上,拉(lā )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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