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闻言(yán ),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hǎo )意思说得出口呢。
见(jiàn )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一秒钟之后(hòu ),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我就要说!容隽说(shuō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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