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zhào )顾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jǐng )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没有必(bì )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duàn )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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