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爸爸,你住这间(jiān ),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hái )是叫外卖?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shēn )入的检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huǎn )点了点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dì )跑。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jǐng )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dǎ )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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