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shì )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de )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hòu )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hái )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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